• 烂柯山2007-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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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贫贱夫妻百事哀。

    烂柯山非常生活化。这是我的感觉。我只能说它的现代意义,因为这是现代的烂柯山,而不是古人的烂柯山。

    能说谁对谁错呢?

    贫穷困苦了二十多年,崔氏改嫁,是不贤不忠?还是为求生存?

    朱买臣烂柯山下砍柴,苦读不第,是愚钝还是太执著于功名?还是有着太清高的理想?

    如果不是二十年而是两年,崔氏也就过来了。她不是不懂情谊,只是,一年年饥肠辘辘的日子太过惨淡。即使昔日有白头到老的誓言,也禁不起年复一年的消磨。

    这就是生活。苦苦地熬着,一不留神就成就了所谓功名,苦苦地熬着,一不留神也可能就这么饿死了。朱买臣只是幸运地在饿死之前考取了功名,一夜间飞升成了凤凰。而他那苦熬了二十多年的妻子,说她天生丽质难自弃也罢,一步不慎,终成他人诟病。生活没有回头路,覆水难收,于是她疯了,死了。

    是谁疯了?朱买臣也疯了,求取功名之路让他丢失了曾经对妻子万般忍让顺从的温情,只为悠悠众口,将休了的妻当作了一盆脏水,泼之不收。

    是谁绝情?是雪夜逼休,不管那苦苦哀求和二十多年日日相伴的情谊的崔氏?

    还是十字街前横心撇下狼狈的结发之妻,讽令其收回覆水的朱买臣?

    生活没有答案。

    只是,贫贱里的坚守和富贵后的温情,一样艰难。

    无数个错误叠出了一个生活的错误。

  • 枯叶之蝶2007-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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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书人:我写完这个故事已经三年了,

    枯叶却再也没有回来过,

    今年端阳,又是我陪她烂醉在酒窖,

    不知道她还会在这城门守多久,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烧了一本写了三年的书

    惊涛海面回荡,

    小舟穿浪。

    她长发洒银枪,

    雕翎戎装,

    闭目身半躺

    腰中酒凉

    远远天际乌云泛光,

    云隐不祥,

    青龙在海中望

    满目凶光

    她冰冷手掌

    满弓一道光,

    穿透夜色,

    带着破风那么一声啸响,

    飞洒的血光

    散落在唇角上

    又微甜如糖

    枯叶:我在这条龙的肚子里活了三百年,可我不是妖怪.....我忘了自己叫什么了....肩膀上纹的是蝴蝶,不如你就叫我枯叶好了.....

    白马:月夜曾经送我一个名字叫白马,杀洪荒四兽,不是为了国家..只是为了他

    枯叶:那么我呢?

    枯叶:你为什么从来不喝腰中那壶酒?

    白马:老人说雪天莲蕊能做成一种叫无水的胭脂?

    枯叶:胸口是最贴近心脏的地方,你靠近我的胸口就不会冻了...

    白马:雪山之后是另一座雪山,你能背我翻过多少座雪山....

    枯叶:背到我死....一定把你带回他身边!

    白马:如果我的眼睛没有被这场雪灼伤,我现在最想看到的...是你.....

    夜朗王:夜郎城从不会包容一个活了三百年的妖怪.....我已经调动南陲众属.....月夜,这次我要你领兵...

    月夜:我想和她在一起....

    夜郎王:你家族世代金戈铁马,功垂千秋,你要亲手毁了这一切...

    月夜:杀了他,和我一起回去...

    白马:这酒太烈了........

    月夜:今晚....你们都要死

    白马:你还记得无水,帮我找回来,今夜就动身!......

    竹林漫上残阳

    枯叶:我背不了你一辈子了....

    归农依唱

    天莲蕊我一直缝在你的领角......

    雨送一抹微凉

    天亮之后.....忘了我

    虹结窗框

    散落在城墙

    血未成霜

    却叫她学会去遗忘

    夜蝶翱翔

    就在他的胸膛

    雪蕊幽香

    等在城门旁

    看雪落一场

    余生茫茫

    白马:白马枯叶总相依.....你帮我写一个故事吧....

    写书人:你要我写一个故事,我要一个陪我喝酒的朋友,做笔交易吧,三年!三年后的端阳,我帮你写完这本书.... 

     ********

    这是一首歌,也是一个故事。晚上刚刚迷上的。明天把它写出来,嘿嘿嘿,5000字内。太浪漫了,也太动人了。

  • 水晶观战2007-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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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人之间的口水原来如此可怕。

    我终于知道论坛里面为啥口水成洪水了。

    坛子里造一幢楼,高度直逼金茂,一幢不够还要几幢。

    煽风点火者趁火打劫者有之,

    摇旗呐喊者泼水助威者有之,

    起先是亮剑,然后是论剑,再后来就是拔剑(什么剑啊,坦克车都有了)。

    从昨天到今天中午,一直没断过,直到老大出来喊停。

    开始的时候都是论理的,后来出现了反对的人,接着就开始辩驳,辩着辩着就骂了起来,接着就什么都骂出来了。

    我才知道骂人也讲究学问,骂街的是最低档次,有本事的写上一篇千字文指桑骂槐一下,上了段级的引用几句别人的话挤对一下,还不够的写个故事映射一下(这群全是写小说的),最高段级的写上一首冷冷的藏头诗暗箭射一下。顿时铺天盖地都是言语。

    人道最毒妇人心,我看毒不过文人口。祸从口出,越酿越大,最后口水都能把金山淹了(金山算什么,你知道地球上为什么有七大洋吗)。本来一个个看似高高在上斯斯文文,到后来,哪里还顾得上体面,这架势就像卷着袖子站在街上的小混混。

    谨言慎行四字,看来是金玉良言。

    事件起源于红袖站点的新武侠小说大赛。啥叫新武侠,我至今没整明白。武侠那么旧的东西还有新的?莫非是按照微观物理学的原理,即使最小的东西也是可再分的,何况武侠那么大的概念乎?总之是个大赛,还有号称权威的评委,当然就如一般选秀活动,一切意见都要尊重群众的眼睛,点击率阿鲜花阿鸡蛋阿都少不了。惹祸的就是这评委。评书就评书呗,一大堆获奖作品里,就只有一本只用139字,说得人家全无是处的。别的都还算客观。好好的书被这么糟践,当然作者看不过去了,在红袖论坛的长篇看台上猛一亮剑。

    接下来就是一场洪水。编辑还嫌不过瘾,暗地放火。

    乖乖,就差刺刀见红。

    当然“亮剑”一说听来有万分气概,用的也正合适。只可惜,网络这东西,唯一的好处也是唯一要命的地方就是情绪没个控制。

    幸好我习惯躲在封闭空间里,没什么大气概,也没什么大脾气。

    怨气也好,后妈也好(某雍语),我写的是我的故事。

    招惹不到谁,也生不出什么是非。

    折腾了半天,写武侠的,却弄不明白什么叫侠气了。大侠岂是骂街的人?大概,网络不是论理的地方吧。江湖也不是论理的地方嘿嘿。

    看此有气势的一战,颇有趣味呢!

  • 浪漫的事2007-01-30

    Tag: 飘摇

    喜欢星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初中吧。

    我常常以为,一颗星星就是一段故事,或者一个人。

    也曾天真地以为,我的一举一动都会在星星的眼中。然而,终于是到了不能胡言乱语装疯卖傻的年纪了,虽然还像个小天真一样宁愿一辈子长不大。

    数星星真的很浪漫吗?

    我没数过星星,只在路灯下找过星星。小的时候,弄堂里一线一线的天空很是深沉。路灯昏黄,悠悠的,映着沧桑的砖墙。偶尔会爬到黑漆漆的天台上看焰火,但常常是烟雾弥漫,什么也望不见。和着巨响声和远处的闪亮,已经是幸福。那稍纵便逝的辉煌,也曾令我陶醉,但他们总出现在浓雾里,而且,他们毕竟不是星星……有星星的日子里我还太小,等长大的时候,即使是天台上整片整片的天空也被割成了一小块一小块。我只好看路灯,让路灯光漏过指缝,衍射出七彩的闪烁模样。再长大的时候,偶尔去一次郊外,集体活动,别人开着晚会听着歌微笑,我仰着脖子在歌声里看着星星从云海里穿进穿出,直到脖子酸痛得就像脑袋要掉下来。我只是一个人看星星,不数,也不笑,怕惊扰到它们。

    人会越变越大,也越来越现实,黑夜里抬头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想的已经不是星星,而是一大堆不着边际的问题。别怪我移情别恋,只是我越来越不能天真烂漫而已,顶多偶尔装一下。

    突然发现最浪漫的事也躲不过柴米油盐。

    1月28日是姐姐出嫁的日子。姐夫的模样——没有三头六臂,不像粉面团子,不是门板状也不是柱状,方方正正的不会被认为女性化。姐姐不是倾国倾城,又到了年纪上,大概也没什么小生状人物可以供她挑选。不过听说又会钢琴又会书法,格调不低。

    结婚的首要问题:房子——新的,干净,宽敞,装修得能用。虽然和父母住在一块儿,不过是复式,互不相扰。能过日子就行了。摆设很精致,不过婚礼过去后气球之类一定是要撤走的,娃娃也不能到处放。

    两人的工作:一个医生一个教师,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能保证一家健康。

    仪式:繁复得折腾人。那天我简直是在绕着中环线周游上海,苦了开车的哥哥。大宁灵石公园的风景不错,但看门口停放的婚车,真想大呼:靠,集体婚礼也不过如此吧……游园,全程的录像是制造的浪漫,姐姐就差没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没法子,谁让赶在冬季?宴请宾客,我被塞到主桌,左右没有一个说话的人。唯一的好处就是:每个人都矜持,菜的分量又特别足,吃得很开心。看着美女姐姐前前后后换装或者表演或者合不拢嘴地笑,很甜,甜就行了,世界都围着他们转。少不了敬酒,少不了亲戚们一个一个的问候。

    我的后遗症:当天有认识的亲戚见我就说:越来越漂亮了哟,有男朋友了吗?下一个就等着你的喜酒啦……我的天哪……回家以后老妈也开始一遍一遍唠叨这个问题。原来那么快,轰走了姐姐这个问题就要来轰我了……天知道还要过几天我的世界才能恢复宁静。没人追就是没人追,难道还要我变一个男朋友出来应付你们?

    柴米油盐阿柴米油盐,鸡毛蒜皮阿鸡毛蒜皮,立刻有人关心起什么什么花了多少钱,什么什么菜不太好吃,什么什么地方那新郎不够风度……

    是个人总要出问题,是个事总要出岔子……

    我还是愿意用“顺其自然”回答所有的关心者。不想被蒜皮呛到,也不想再站在街灯下找明知找不到的星星。生活过了,习惯了,自然一切都会好起来。

    今天看了韩寒的空间。他不改当年的犀利,说出的话却比当年有了水平。他的路是他自己选的。经历了一些之后,他渐渐成熟。还记得三重门带来的校园小说热潮尾声,微笑一下,他已不是当年的他了。

    他不属于浪漫,他很真实。

    相反,却有一些曾经以为很喜欢的浪漫华丽风格的东西,现在不太喜欢了,因为突然发现除去了华丽外衣以后,什么也没剩下。

  • 生活的样子2007-01-24

    Tag: 静墟

    今天拿到李老师的书,书名是成长需要,关注的是高三到大一的衔接。

    很是好奇,因为非常喜欢这个话题。想在这个假期慢慢看。

    需要,似乎在我们的生活中太过常见的一个词,又是被我们所遗忘了太久的一个词。也许真的是最简单的最容易被忘记。

    而我,当踩着学生时代的末期再来看这个词,不免要苦笑——有的时候,我们所面临的麻烦只是忘了怎么去生活。

    大学时代我们最向往的生活是怎样的?我们的大学时代又完成得怎样?前些日子鱼对我说了一句:直到现在都没有适应大学。这也正是我的状态,直到快要走出大学校园了,回头看留下的脚印,依然是迷茫。

    大一的时候曾说,最讨厌严格无比的高数老师,不是因为他的严格,而是因为他能够把我已经想明白了理解了的问题通过一节课的教学变得让我再度无法理解。无法理解他的语言,他的思路,他的一切。

    可我那时候是喜欢高数的,痴痴地喜欢。我厌恶文科令人作呕的论述题,我宁可每个星期都花两三个晚上研究那些谜一样的题,就好像一场数字游戏,我愿意找到破解谜题的方法。我喜欢用那样的思想去看世界,分析推理,还有……畅想。我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喜欢哲学。我喜欢理性,喜欢逻辑,喜欢追根究底……我相信这些东西是相通的。

    后来发现老师不坏,他是辛苦的,对我们高要求的,尽责的。

    后来又看到了形形色色的老师,形形色色的学科,却没有一门课像这门课那样可以被描述作荡气回肠。理由很简单,就像一个令人喜欢的故事,这门课有悬念,有高潮,只因为有挂科。大概,有挂科的考试才像学生时代的考试,可以被学生悄悄骂的老师才像学生眼里的老师,担心着被老师K的学生才像学生。

    后来那就像四年里一个巨大的惊叹号,留驻记忆。

    后来……

    后来的课,当我们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乏味的时候,很遗憾地,已经学会了这样一句话:这就是生活。于是连骂老师骂课程骂学校骂天骂地都厌倦了。于是我们学会了无声。后来的生活,连考试都不必害怕,分数也不必在意,日子于是越来越颓唐,于是我们反而离应当的生活越来越远。

    我们忘了我们想象中大学的样子,我们也忘了十多年学生时代习以为常的东西。突然被推到校门口,以前的期待却回来了。是自己没有过好,还是因为别的隐讳的原因,我们为什么没有沿着我们的需要往下走?

    生活的样子究竟应该是怎样?新的疑惑和着四年里不曾解决的旧疑惑一同向我追过来。

    我知道我想做什么,就像刚刚进大学的时候我以为我知道我会在大学做什么一样……大学快要结束,我却更不知道为什么要读大学。将来呢,我不希望发生,当我已经老去,却不知道为什么要选择今天这一条决不好走的路。天知道我会不会走进另一个轮回,另一段迷茫。

    突然发现四年当中我们失去了太多,得到的却很少。我们得到的东西可以用几个月勤勉的学习就能换来,失去的,却是轻易追不回来的单纯梦想。激情与执著被消磨尽的时候,我们哪里还来勇气迈出自己的步子?

    但愿我能够找回我丢失的“生活的样子”,但愿我能够找到新的答案。但愿这个答案被我遗弃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我只知道,我得去找它。

  • 边醒边睡2007-01-20

    Tag: 静墟

    边醒边睡,突然撞进一个QQ群。

    就像做着梦一样遇到了一群人。

    却是真真实实的一群人。前提是,如果你理解的网络不是虚无。

    感觉却是像撞在了一堵墙上,磕得我头疼。

    我这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我是个多么理想主义的人。

    我从来没想过我为什么要写文章,为什么要写小说,为什么要做老师,为什么要这样生活。我更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写这样的小说,将来我要往哪里走。

    可是有的人必须想。

    这就是我所撞上的那堵墙。

    也许不是大学几年被打击成了习惯,也许我永远无法知晓生活是什么,我更无法知晓现在的每一刻我都沉浸在多大的幸福中。

    人可以是现实的,也可以是理想的,很长一段时间我认为自己是现实的,结果发现原来那仅仅是因为自己太天真。

    老残是个直白的大胆的人。挺沧桑的称呼。给人的感觉也是沧桑的。

    而我这个沉浸在蓝色童话中的月亮当然就好像没长大似的。

    生活会有各种各样的颜色,无论你本身喜欢哪种,你都只有接受的权利,然后,当你足够成熟到你有了自己的天空,才有机会让那一方变成你自己的颜色。而我的幸运之处在于:我恰好幸福到可以腾得出这样一片天空,画上天蓝的月亮,尽管我明知道月亮必须是它自己的颜色。但是未必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自由。

    老残说,写一部属于自己的作品对于他来说是奢侈的。

    那就意味着,这部作品只有自己去翻阅。

    他的职业不允许。他要考虑读者,想要靠这生存就不得不考虑读者,以及一切琐碎的问题。

    我却是太过奢求。我希望写的是纯粹为自己而写的,又希望找人分享这空间,何必自找麻烦呢?既然本身就是奢侈,何不享受这种奢侈?

    没人逼着催稿,也没人诅咒点击率,哪怕只有我一个人看,那也是我的一方世界。不是每个人都拥有这独立空间的。

    单纯一笑,没错,我可以微笑,也可以惆怅。

    生活终究有一天要来折腾我们。(小小改装一下小三的话。)

    我们再洒脱,也不可能洒脱到把生活抛弃。于是,我们总要去接受无论自己喜不喜欢的颜色,无论你是醒着还是睡着,至少你是活着。

    我没法为“生活不无聊”这句话找一个能够说服别人的理由。至少从无聊中走过来准备好面对打击的我们找不到像样的理由。

    不过活着就已经够幸福了,因为你有生命。

    我不喜欢“生的结局是死”这一论断,但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生活是沧桑的,琐碎的,现实得可怕。也确实如此,柴米油盐,是是非非,不再像我一直居住的童话世界那样简单。不过却不能因为可怕而害怕。

    他来了,他来折腾我们了,我只好接受,但是至少我还有最后的一点阵地,最后的一个童话世界。我还可以写。因此我愿意接受,没有他的折腾,我永远不知道那个世界的可爱之处。不受点折腾,也许我永远长不大。

    于是我终于为自己写寒山,写别的东西,包括这篇文章找到了一个理由。因为我醒着睡着而已。而已。

  • 计划2007-01-03

    假期里要做很多事。

    要多看看语文六年级的教材,多看看教学法和案例等等。还要看中考的语文试卷。

    调查的事要抓紧。再看看昆曲什么的东西。

    另外,要写开题报告了,对感兴趣的方向要好好制定。

    最后是长河——故意给自己出的难题。

    除此,零零碎碎再写一些东西,看看文学作品吧!

    一列举发现,还挺多的呢!但愿可以过得充实一点。

  • 再开长河2007-01-03

    想继续写寒山没有写完的事,因此写长河。

    长河不是寒山的续集,当然也不是寒山的重复。谢岚死了,他不是福尔摩斯,我也不是柯南道尔。故事结束了,他就没有再存在的必要。没有这样一个人的江湖会是怎样的?寒山里有答案,江湖没有谢岚还是江湖,但谢岚没有江湖就不是谢岚。这回我不会梦想着再有一个甘心受气忍屈的谢岚的存在,更不会允许一个太过自以为是伤己又伤人的他存在。谢岚有只属于他的梦想,只是注定了要碰个头破血流。固执只不过加速了整个事件的发生而已。这个活在梦里的人只是一个伤心的童话。

    新的人物又诞生了:楚涛,秦石等等。江湖还是个风平都能起波澜的地方。

    其实两个故事的背景和人物完全没有任何的联系,但事实上长河依然是个关于梦的故事。梦和现实突然撞在一起。有的人梦碎了,有的人梦圆了,也有的人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梦。碎了的梦突然被拼合起来,又把圆了的梦打碎了……

    没有童话的寒山会是怎样的?童话一个个被打破的时候,相信着童话的人当如何?谢岚从来不曾怀疑过他所相信的一切,因此他始终犯着错误。那么如果没有这样一个人,或者说,当他离去以后,它周围的世界会变成怎样?

    长河是一对知音的故事,他们也相信童话,虽然只有他们相信。然而他们无法更改对立的命运,也无法把童话变成现实。他们在长河的浪涛里亲身经历了一场轮回式的颠簸。他们有怀疑,于是他们也有各自的选择,只是这一回,再也不存在“固执”的主角。因为不再有人能主导所有一切,也不再有人能痛苦并且固执着,即使有心,也无力。江湖渐渐把他们磨成了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模样。于是所有人不得不相信,原来真正的江湖是没有童话的。

    依然是一个伤心的故事吧,只是这一回,不再是一个“情侠”的伤心童话,而是没有童话。
  • Tag: 寒山行

     千里之外
     
    屋檐如悬崖, 风铃如沧海, 我等燕归来
     
    时间被安排, 演一场意外, 你悄然走开
     
    故事在城外, 浓雾散不开, 看不清对白
     
    你听不出来, 风声不存在, 是我在感慨
     
    梦醒来, 是谁在窗台, 把结局打开
     
    那薄如蝉翼的未来, 经不起谁来拆

     
    我送你离开, 千里之外, 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 或许不该, 太遥远的相爱
     
    我送你离开, 天涯之外, 你是否还在
     
    琴声何来, 生死难猜, 用一生去等待

     (闻泪声入林, 寻梨花白, 只得一行 青苔
     
    天在山之外, 雨落花台, 我两鬓斑白
     
    闻泪声入林, 寻梨花白, 只得一行 青苔
     
    天在山之外, 雨落花台, 我等你来)

     一身琉璃白, 透明着尘埃, 你无瑕的爱
     
    你从雨中来, 诗化了悲哀, 我淋湿现在
     
    芙蓉水面采, 船行影犹在, 你却不回来
     
    被岁月覆盖, 你说的花开, 过去成空白
     
    梦醒来, 是谁在窗台, 把结局打开
     
    那薄如蝉翼的未来, 经不起谁来拆
     
    我送你离开, 千里之外, 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 或许不该, 太遥远的相爱
     
    我送你离开, 天涯之外, 你是否还在
     
    琴声何来, 生死难猜, 用一生去等待。

    ——————————————————————

    留恋过往。在回忆的时候,才发现过往已走得很远很远。

    是不是人都特别留恋带着尘土色的回忆画面?我想是的吧,那里住着过去的自己。心与心之间的对话很难,但与过去的自己对话较容易,也最能激起深度共鸣。就像多年未见的朋友突然呈现眼前,遭遇回忆的突然拜访会让你感动至深。

    大概就像我偏爱寒山的幻境,偏爱谢岚一样的侠客。忘不了寒山,因为过去的我住在那里。我不是谢岚,不是傲月,更不可能是梅子。我是他们每一个人。

    不经意间,寒山世界里的画面会撞进我的脑海,细细思索的时候这一切又突然不见。谢岚的浅蓝色背影时常拜访我的梦境,那是一张很英俊的脸,但不是白面书生的那种秀美。他儒雅,淡定,坚毅,沧桑,但不苍老。微笑或者哀愁都带着渊深的忧郁,但不同于愁苦。他很复杂,却也单纯。他衣袂翩翩地立在风里,散发随风而舞。手里是那闪亮的无名剑侠客的恢廓气度弥漫在他周围的空气里,还有温婉的箫声。傲月一身纱衣,甜美地笑着向他心爱的人而去,还有鬼灵精怪的梅子。我总以为谢岚会痴痴望着盼着傲月,可他每次都如此专注地凝视着梅子。

    梦里有一种繁花落尽的余香,透着苍凉。

    最终,谢岚还是孤身一人。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写这样一个偏执的自寻死路的剑客,至少他是不讨人喜欢的,似乎又没有讨厌到有什么反面价值。不赞颂,不反对,那他何必存在?我只能回答:感觉是最难解释的。这也是我至今想不明白的问题。是我在故意为难谢岚,还是他本该受尽风霜?

    渐渐的寒山里的一切都沉淀下去,只剩几个若即若离的形象。

    渐渐的我的梦想也沉淀在昨日的故事,只剩梦里若隐若现的回眸。

    那只是一个梦吗?

    那幸好只是一个梦。

    可那仅仅是一个梦吗?如果是,它又为何如此真实?如果不是,又为何遥远到就好像在千里之外?

    就像《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梦者的追问。仿佛走过一道道槛以后,我们丢失了一些什么,又拥有了一些什么。我们忘记了一些什么,又重新刻上了新的记忆。

    梦里,我们可以把一切都编得完美,可现实不一样。

    谁值得你即使相隔千里之外也用一生去等待?

    谢岚用一个自己编纂的谜团告诉相爱的人他的等待。而傲月用一生才解开这个谜团,谜底是他们之间已经隔着生死。生死之外,爱着的人信守着几十年前的诺言,到华发满鬓。尽管相见遥遥无期。

    值得?不值得?

    何必用这两个字去衡量呢?无所谓值不值得,当等待成为了践行爱的诺言的唯一方式。因为在等待,所以爱还在。

    未必是过去不知珍惜,只是到了某个时刻,很多东西必然要离去,而我们必然要感伤,如是而已。

  • 电脑即将崩溃2006-12-20

    Tag: 飘摇

    本想写一篇纪念文章庆祝一番约定好了工作方向,结果……显示器一片迷茫……

    仅以此段落小小纪念。

    倘若我再度消失,那一定是因为电脑阵亡了。

    呜呼哀悼我的显卡。

    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