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遗憾2007-12-08

    Tag:

    天还是一样蓝,不过已经是冬天了。

    距离上一次站在桥头望天空已经很久了,久得记不清究竟是哪一天,甚至不敢相信这里曾经出现过纯蓝的天空,就像我太久没有来这儿,几乎要忘记用户名和密码,甚至忘记我还有这么一个空间。

    说过要做一个淋雨的人,不假,已经不记得阳光的温暖了。冬天总是改不了阴沉的脾气,连阳光也是淡淡的,可怜巴巴的。上一回在办公室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招来一句笑言:“果然是语文老师!”感慨,都快忘了自己职业的名称,莫非心情也想要过冬,而慵懒起来?

    每天习惯性地从寝室到办公室,再到教室,折腾忙碌一天回到寝室,打开电视机,躲进被窝,几乎都在这教学楼里度过,相比漫长的一天,去食堂和门卫的时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单调得想逃亡,而之前,我总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不怕单调的人,因为小时候连看着窗外都能看上整个夜晚……可这里的窗外只有千年不变冰冷的井字形教学楼,而我就像那凝视着井壁的青蛙。曾经嘲讽井底之蛙的浅薄,可有一天当自己也变成了他的模样,才知道原来青蛙也是无辜的——如果有能力逃离暗湿的囚牢,它一定也向往“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只是他不得不适应这井底。我毕竟比青蛙要幸运,至少我还比他多个电视机,比他多一群难缠的小鬼。

    说实话,用“爱得惊天动地,恨得咬牙切齿”去形容现在的心情,一点也不为过。喜欢他们的时候可以把整个办公室笑得就像12级台风来袭。讨厌他们的时候能把整个教室震惊得像维苏威火山爆发时的庞贝古城。

    前些日子让他们写篇想象作文,想象恐龙灭绝的时刻,结果这篇作文直接导致了地球的毁灭……

    我看到了长成各种形状的外星人若干,外星军队的超级枪炮若干(亡我之心真是“古”已有之啊),只知道窝里斗的恐龙家族若干(莫非黑社会争斗从恐龙时代就埋下了种子),神秘的有毒植物或生化武器级别的毒药若干(怀疑从地里挖出来的到底是二战留下的生化武器还是恐龙时代的),火山爆发及地球爆炸若干(还第一次知道我们的星球那么坚固,从内部炸了那么多次都还没有变成若干小行星),百毒不侵万炸不坏比坦克还坚固的时空穿梭机若干架(生意那么好,机器猫可以开租赁公司了)。

    有学生问我:“老师,我一不小心让地球大爆炸把它弄没了,不知道怎么编下去了,要紧伐?”

    还有一个更绝了:“老师,要是我被一大群逃命的恐龙踩死了,怎么办?”

    唉,跟另外两个剑客道一下歉——不是我要抢你们的使命,实在是我的学生破坏力之大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知道我的任务只不过让地球倒过来转罢了,好吧,一来将功补过,二来我得去白垩纪收拾烂摊子,还得去拯救那个预谋自己快被恐龙踩死的小孩子,让我来修复地球吧……

    说了那么多,好像和题目没有半点联系。其实是想说:在工作的时候,总有太多的不如意,构成一个个遗憾,而沉浸在这些遗憾中,心情就像在这种不温不火的天气里吹着风的滋味,只是有一些冷,却在不知不觉里被冻僵,冻伤。 

    现在的工作,难度不亚于修复地球。有时真的不知所措,自己不对,学生不对,课程不对,一切都不对。想来是我太不知足了吧。也许一切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自然,在我眼里却把不该放大的看得太重,忽略了本来重要的却表现得细小的问题。渐渐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遗憾什么。

    也许到了要好好调整心态的时候了。许多事要重新计划,再去实施。也许有的时候会怀疑自己的梦想,有的时候会怀疑自己的能力,有的时候会怀疑学生,可我必须去做这样一个人,站在雨里,勇敢地面对灰暗的天空,直到晴天来临。不能怪四周太空旷以至于没有躲雨的地方,也不能怪老天让雨下得太久,只能怪自己为什么没有多带一把伞。

    晴天总会到的,这个冬天也总得过去。只是在晴天到来之前,我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并且,这个“晴天”得用我的努力去创造。有些问题不容易解决,可必须去解决,没有为什么,也没有借口,因为我已经站在了雨中,只有接受这场雨。

    再打开以前的文档,心头一震:这真的是我写的?似乎我真的离开得太久了。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以一句“不记得”作为敷衍。想对那些文档说:“等着,我会回来。”

    而在这之前,还是收拾好心情。记得许多年前喜欢这样一句话:也许我不能创造奇迹,可我正在努力,所以没有遗憾。

  • 更换版面2007-10-27

    Tag:

    把版面换了,更换个心情。

    不多说什么,到这里来的人看了自然都知道。

    尝试一下说废话。

    挺喜欢这天空的神秘感。

  • 剑胆琴心2007-10-26

    Tag:

    曾经在学校的图书馆借来过这样一本出自张恨水之手的武侠小说。

    小说的内容早八百年就忘了,大约是因为大师细腻的文笔更适合描摹风花雪月,和刀光剑影的格调八字不合吧。却是牢牢地记住了这个题目。

    剑胆琴心,也许这是千年来中国文人的人格梦想,却不知美梦难两全,于是回顾历史,总有那么多英雄故事以悲剧收场,令人扼腕。

    琴之心,敏感,却脆弱。能道尽天下不平,却在年复一年自以为深邃的吟唱里渐渐低哑了歌喉。弦断音逝,终不被人知。

    剑之胆,犀利,却自伤。能穿破一切黑暗,却为了维护自己一小方天空的光明,渐渐黯淡了锋芒。折戟沉沙,成明日黄花。

    若同时拥有剑胆和琴心,具备了双重的优雅和犀利,却也具备了双重的脆弱。

    有想拾起老本行的念头,就在突然回想起这四个字的刹那。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始终不愿再继续写那个故事:许是不忍心再挂了谁,许是他们实在很难生存,许是他们根本不存在吧……可我为什么会想起这四个字?

    以上是老鼠的梦话,各位权当偶发了个空帖吧……

  • Tag:

    昨日,冰冷的风中等出租车。眼看着天色漆黑一片,路灯像星星一样被越来越多地点亮,而车灯就像流星雨一样从眼前掠过,挽留不住。

    地铁站前有许多像我一样的人,或局促,或哆嗦,或皱眉,或哀叹。大约都是急着回家的,然而正逢铁马紧张时,只得对着驶过的出租车里的乘客投去羡慕的目光。忽然间发现一辆车前“空车”的红灯闪耀,立马招手,却发现后座竟然有人,真是郁闷。可是我的手还没放下,它竟然就在我不远处停了。怀疑是不是正要下客,兴奋地跑上前去,身旁的人似也蠢蠢欲动。车却又重新启动往前开了一段路,猛发现后座上竟然有乘客,正打算放弃不追的时候,车上的人伸出手来向我招呼。

    疑惑:乘客乃熟人乎?非也。不过是个帅哥(PS:在急着等车的时候,以及昏暗的灯光下,能为我叫司机停下的,再丑也认了。)他问:到哪里?商议之下发现我要到的地方在另一条岔道上,大约耽搁5分钟左右车程,他说:就调个头的事,上来吧,送你一段。乐啊乐,千谢万谢,总算在变成冰棍前能到家了。

    难得在冷风里能遇到个帅哥,还能和帅哥同搭一辆出租。暗笑:有那么多人在等车,为啥非要为我停下涅?遐想无限中,这可真是现代版的马呢。偶尔被英雄救一下的滋味真不错。就不指望他是大谢了,至少比小谢要帅吧!(偶难得臭美一回的,众看客就不必浪费番茄了。)可是这马的颜色既不是白的也不是黑的,而是蓝不蓝绿不绿的,莫非马到了现代连颜色也要改版?

    至于怀旧版的砖,是今天的故事。

    鼠朋猫友两个穿越时空来到老上海的废墟乱逛了一下午。

    先到南京东路上的老咖啡馆,名曰“东海”。昏黄的灯光下,倒颇有些古旧气息,低沉暗淡的色调,旧玻璃门,旧照片,墙泛着黄,连调羹都是小时候才见到的那种。再加上过了点餐时间就坚决不上餐的牛脾气,让人觉得这咖啡馆像是个高傲的破落贵族。现煮的咖啡带着浓郁的香,就好像沉淀在这里的历史。见证过风云无数,更自有骄傲的理由。

    比起街面上泛滥的人潮来,这里已经算是十分清静了,尽管还有高谈阔论者,还有吞云吐雾者,不过倒是不乏冥想者,面前咖啡尚余一半,端坐着,若有所思状,比罗丹的“思想者”更鲜活,行为艺术似的,简直是店中一景。真希望对面的烟圈也凝固在半空中。如此浮华都市,竟还有可以活得如此悠闲的咖啡馆。进这里来的多半是中年以上的人,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的苍老模样。大约在这里,哪怕是坐到老,也是一瞬间的事。

    满世界的高楼大厦,我们却偏往清静处走。路过了外滩,又在高楼丛中略显矮小的教堂前驻足。撇开了豫园的喧闹异常,寻找着老南市的旧迹。

    又想起和妖妹妹相约在老西门见面的事,竟然会有两个路名完全相同的路口,于是转悠了一个小时都见不了面。那就是个如此邪门的地方。还记得上一回来这儿的时候一条条被呼作弄堂的马路,以及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字“拆”。如今,只能步行在一片片残瓦断砖之间,连哀叹都不想再有。

    仅剩几幢别致的楼立在一片废墟当中,仿佛还想作最后的证明:证明SH已经被抛弃的曾经。却让人怜惜起他们的命运:他们还能留存多久,他们的留存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仿佛还能听到他们最初的嘲笑声:看,那些钢筋水泥的怪物,暴发户似的,块头极大,却什么内涵都没有,只有我们才有那代表身份的精致和高贵。不知道当眼看着脚下的土地一点点被后起的“怪物们”占据时,他们是否还能坚持自己的高傲。面对这些衣衫破旧的昔日贵族,真不忍为他们回忆曾经。

    想怀旧,值得怀旧的却都已经面目全非。能怀旧的地方正越来越多地成为断砖。SH确实越长越高了,却像个处在叛逆期的少年,把自己的来处远远抛在身后,一点点抹去。也许等他年老了的时候会突然感到害怕:在自己的心深处的那块最重要的地方竟然是空空荡荡的一片断砖,或者,连断砖都不剩了……

    访问断砖归来,在避风塘等待上茶花去整整20分钟;结束时欣赏了一下某服务员匆忙的“行为艺术”:在每个餐桌的账单上留下一幅所谓“抽象画”,瞬间就来瞬间就走,让猫鼠俩费了半天思量也得不出结果;在车站吹了25分钟的冷风,笑:原来,遇到现代版的马和遇到怀旧版的砖一样需要付出代价——吹冷风,只不过是前后顺序的问题。在此文结束的时候顺便抱怨一下公胶问题:看来,再现代化的地方,也都必要在某个时候停下来,无论这个时候是不是合适。

  • 诗人的选择2007-10-09

    Tag:

    正在博客上讨论着生命的时候,又有诗人选择了自杀。之所以说“又”,是因为有顾城和海子在前。

    猛地觉得落寞。世界真的如此可怕,甚至容纳不了那单纯的梦想,致使做梦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去?

    为什么?

    如果要问,就能够无休无止地问下去,永远都没有尽头。于是不问,也不多想。

    那只是简单的个人选择,选择罢了。也许是活在理想中太久,突然就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也许还有别的原因。天知道呢,也许这诗人的选择就像别的凡人一样。毕竟他们还是人,是人,不是仙,就会犯错,就会有一时糊涂,和那些跳文科大楼的没什么区别。

    只是如果这个选择出自天性敏感的诗人会引起无限猜疑。

     

  • 琴弦上的生命2007-10-06

    Tag:

    史铁生的《命若琴弦》。

    这位作家浅淡而敏感的文字总能触动人类内心最深处,令人震撼。

    两位弹着三弦的盲说书人。老的七十,小的十七。

    他们盼着重见光明,在琴弦上耗过了一天又一天。蓦然间才知道,“1000根弹断的琴弦能带来光明”这个毕生的信念只是谎言。于是人生竟再无所盼。于是就像当年老者告诉还年轻的师傅时一样,如今年迈的师傅告诉徒弟:“等弹断1200根琴弦……”

    生命就在琴弦上轮回,延续。

    琴弦上寄托的希望是如此脆弱又是如此可笑,却让再无所盼的人拾起生命的希望,却不知道,琴弦断时总是那么容易等得到,而人生所要经历的,远远比那1000根琴弦多得多,沉重得多……

    是什么让生命沦落至此?乃至于要将其与脆弱的琴弦相连?又是什么让生命坚韧至此?乃至于坚韧过1000根琴弦?

    苦难和面对苦难的信念,就成了这样一对矛盾。当信念征服了苦难,苦难有何惧?而当信念被现实逼成谎言,我们又如何面对那看似无边的苦难?

    也许不是简单的征服与被征服,因为有的时候,生命脆弱,征服不了什么,也无法轻易被征服。我们的生命里还需要有些别的。或者生命的本来面目就是这样简单直白,只是我们暂时无法接受这种直白。

    只有一个时刻与死神相抗的作家才能写出这样的作品。

  • 冷面侠心2007-10-06

    Tag:

    题目说的不是武侠小说,而是在红楼中的一个人物:柳湘莲。

    小说中曹雪芹用一个字来概括了他的外表:冷。可这外表的“冷”真的是冷漠吗? 

    这个问题似乎不用回答,水晶不会喜欢太过冷漠的人,这位“冷二郎”能让水晶觉得颇值一写,自然不会是冷漠的。

    人物简述:

    柳湘莲,原系世家子弟。父母早丧,读书不成。性情豪爽,酷好耍枪舞剑,赌博吃酒,以至眠花宿柳,吹笛弹筝,无所不为。他生得又美,最喜串戏,擅演生旦风月戏文,不知他身份的人,都误作风月场中人。薛蟠误解,向他调情,被他骗至郊外,狠一顿教训,灌了一肚子泥水,事后远走他乡。后薛蟠路遇强盗,又是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和宝玉、秦钟最合得来。秦钟周年祭,并不宽裕的柳湘莲早于宝玉为之修坟祭奠,待朋友可谓热诚。

    尤三姐说出她择柳湘莲为夫后,贾琏巧遇柳湘莲,遂定下婚事,柳湘莲赠“鸳鸯剑”为定礼。后因听宝玉一番言论,误以为尤三姐是不干不净之人,上门借口已有定亲索回定礼,尤三姐在退还“鸳鸯剑”时用雌锋自尽,柳湘莲深为感动,大哭一场,掣出“鸳鸯剑”的雄锋,将万千烦恼丝一挥而断,随瘸腿道士出家,不知所踪。

    被贾家人评为冷面冷心的柳湘莲,实为一热血真侠士,只是那沸腾的血深藏在冰冷的外表之后。外表的冰冷只是为拒绝这不堪入目的浊世,内心狂放清高自傲才真是热切追逐理想的本来面貌。只是在那个世道,太过“干净”的事物是不容存在的。就仿佛,柳湘莲、尤三姐、妙玉、黛玉种种寄托了作者所赞扬的文化品格的人物最终都带着凄惨的结局,魂归幻界。

    他们仿佛不该存在于浮世间,遭受如此劫难。

    似乎作者本人也不该存在于浮世,历经繁华,又历尽艰辛。

    于是红楼成了中国小说中最大的悲剧。

    扯开了,继续来讲那柳湘莲。

    莲本高洁之物,出淤泥而不染。柳湘莲正是那泥沼中的一枝莲。湘莲,相怜,不知是巧合还是作者有意为之。其中包含着作者对自我命运的怜惜,也有对这样一种悲剧人物命运的怜惜。花虽高洁,美艳也只一瞬,而柳湘莲在整部红楼的众艳中也只不过昙花一现。他是冰,也是火,然而冰与火必不能共存,于是当他选择作他的真侠士,让自己被烈焰包围,终难逃引火烧身的命运。倘若他并不豪爽,怎会率性应承下婚事,倘若他并不清高,怎会因对宝玉一番话的误解而使良缘成恨事?倘若他当真冷酷无情,岂有闲情管那尤三姐的生死?

    仿佛出家的结局是不可避免的必然。置身于如此友人群中,置身于如此礼教森严的时局下,他与尤三姐的误会怎生绕得开?而尤三姐若不自刎,湘莲如何显其侠心,柳湘莲若不拒亲,三姐如何显其烈性?

    出家也好,看透了尘世,看透了诸多荒诞闹剧,冷冷淡淡收场,真个做到了“冷”字。冷眼旁观世态,或笑或哭,或悲或喜,都不再因自己。就好像不再生活在俗世一般。彻底是彻底了,磊落也是磊落了,却倒不符那“侠”字。

    或想出家的柳湘莲也应无法一冷到底。萍踪不定的他本是因俗世的诸多不平而伤怀,而孤独,并不惜将自己打造为冷面人。因此,冷面的根源终究是他那颗火一样的心。无情的背后,实为“至情”。试想一个至情男儿怎甘愿将自己的人生定格在青灯古佛旁?除非是完全的毁灭式的绝望。残忍地将“至情”的一个人推入绝情的悬崖,凝重得让人不敢喘息。

    究竟是火燃尽了冰还是冰熄灭了火?这样一场冲撞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出家式的毁灭?是作者对这世道当真无所眷恋,认为毫无希望可言,因而痛下杀手?还是,这并不是最后的结局,孤独的柳湘莲依然存着他的侠性,存着他的热血?不得而知了。

    孤傲的柳湘莲,究竟是去做了侠,还是去做了道?

  • 可怜的人2007-09-12

    Tag: 做教师

    世上可怜的人总是那么多。有两个可怜的单亲学生。一个是没户口的,父亲在新疆劳改,母亲离婚后在身边照顾他,凶得连校长都头疼。一个是从小就对许多人都仇视,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谁跟他说话,只要不想回答就说不知道,就这样把自己封闭……

    这样两个学生落在我教的班级,我可实在是看着都不忍心。不知道是他们可怜还是我可怜。

    我盯了这两个学生几天,精力有限,累啊。

    今天把第一个学生找来说了一通。结果我竟把他说得哭了,连我自己都惊讶,我都不知道自己算说对了还是说错了。我只是说,你很聪明,可你不能对不起自己。你现在有人跟你玩,同学之间笑笑闹闹,四年以后毕业了还有谁跟你玩?四年一眨眼的事情,别人工作的工作,学习的学习,你打算怎么办,想过没有。老师叫你来是不想放弃你。总有一天要对自己负起责任来。现在有人管你,将来谁来管你?你能逃过一回作业,但总有一天我得把你留下来,不是什么事情都逃得过去的。

    我着实没想到他会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也许本来他就很可怜吧……

    后来,他竟然很老实地留下了,听我把一篇挺有难度的阅读理解全部分析完。

    我想他不是个木桩子,只是从来没有谁对他说过那些话。

    他把作业全部完成,我已经谢天谢地了,希望明天他也能够好好交作业。

    天晓得,我竟然会对班里成绩最差的学生说“你很聪明”……

    今天那个带着些自闭症的孩子实在闯了不少祸。他总是在那里笑,一幅不耐烦的笑容。脾气上来的时候,对着同学就把垃圾桶踢翻了……

    姐妹们,救救我,咋办涅……

  • 累死我了2007-09-11

    Tag:

    心累,被小孩子们逼的,另外,就是被难上的课文逼的。太吃力啦!

    还好,有点心理准备。反正也就这样了,慢慢努力。

    接下来月亮还常常会不定期消失,为了备课。

    那些不是祖国的花朵,是祖国的魔王。

    总是有压力的,不过涅……没办法。

    现在知道,活着就不错了。

  • 温暖的蓝色2007-08-25

    Tag:

    天特别蓝

    可惜没有带照相机

    蓝得好似纯色的画

    蓝得好似宝石的光泽

    那幕不含一点杂质的天空

    碧绿的河水也被映成一泓亮闪闪的蓝

    河很宽,很长,笔直地向地平线处延伸

    地平线上的厂房,烟囱,高架,所有的人迹都和那蓝色融在了一起

    像是披上了亮闪闪的玻璃外衣

    那条让人想到动脉血管的公路

    那片广阔得让你感觉到自由的平整土地

    明快的线条,明快的阳光

    想要飞翔,躺在轻捷柔软的云朵上,把自己也变成蓝色

    看着地面上的车变成多彩的斑点

    之前以为,没有温暖的蓝色

    我错了,被自己骗了

    蓝色的天地也有激情

    如诗中所言,绿色的生命也有热血

    更爱蓝色了